得得爱将文化传承到底

原标题:股价三天涨超三成,联瑞新材蹊跷暴涨自感“懵”? 来源:财联社 财联社记者 王俊仙 联瑞新材是元旦后科创板“最靓”个股。 1月2日上午,联瑞新材股价还在微涨和微跌间徘徊,下午开盘半小时后开始发力,14:36时股价一秒之内拉升近8个点,至涨幅17.71%,随后回落,截至当日收盘涨幅10.41%,在科创板公司中涨幅仅次于中微公司。 《科创板日报》记者注意到,当日下午2点,联瑞新材召开临时股东会,审议《使用部分超募资金永久补充流动资金的议案》,出席会议的股东和代理人14位。 此外,市场有声音指出,联瑞新材是国内规模领先的硅微粉企业,股价上涨是行业原因,上市公司雅克科技拥有球形硅微粉企业浙江华飞,股价也因此大涨。 1月2日,雅克科技在14:43接近涨停,收盘涨幅7.89%。 然而到了1月3日,两只个股表现分化,雅克科技全天微涨0.28%,联瑞新材一度涨近16%,最终收涨13.37%,领衔科创板。 截至1月3日,联瑞新材总市值48.91亿元,高于19家科创板公司,流通市值11.72亿元,高于24家科创板公司。 而综合2019年12月31日、2020年1月2日和3日,这3个交易日股价涨幅来看,联瑞新材累计涨幅偏离值达到30%,属于股票异常波动情形,远高于其他科创板公司。 联瑞新材似乎也对股价连涨有点“懵”。 1月3日晚间,联瑞新材公告称,经自查并发函问询控股股东及实控人,截至公告日无应披露而未披露的重大信息。公司滚动市盈率为72.59倍,显著高于行业市盈率水平,特别提醒广大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,理性决策,审慎投资。 盘后龙虎榜数据显示,买入前五席中,第一和第五位机构专用席位,净买入额分别为2127.81万元和916.95万元;卖出前五席也出现机构席位,净卖出额780.4万元。 1月4日,香颂资本执行董事沈萌向《科创板日报》记者表示,交易的目的是逐利,不会为了其他人共同富裕而主动拉高股价,“如果股价莫名其妙上涨,一般会有两个原因,一个是有目的的市值管理为减持做准备,另一个是可能存在尚未公布的重大利好。” 新浪财经公众号 24小时滚动播报最新的财经资讯和视频,更多粉丝福利扫描二维码关注(sinafinance)炒股就看金麒麟分析师研报,权威,专业,及时,全面,助您挖掘潜力主题机会! 原标题:废纸价格逼近粮价 原料减量致纸业成本高企 本报记者 陈家运 北京报道 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”,国内造纸业原材料紧缺愈演愈烈。 2019年12月23日,中国固废化学品管理网发布了2020年第一批废纸进口批文,核发企业数量39家,共核发数量278.35万吨,较2019年第一批核发数量503.52万吨下降44.72%。 由于废纸进口额度下降,导致纸业原材料成本加剧。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部分纸业纷纷加速海外布局。比如,理文纸业(02314.HK)、太阳纸业(002078.SZ)主要在老挝、越南等东南亚林木资源丰富地布局,玖龙纸业(02689.HK)则在美国地区布局。 “虽然国内很多公司尝试在海外布局来解决原材料问题,但这并不能满足需求,可以说是‘杯水车薪’。”中国造纸协会人士在接受《中国经营报》记者采访时表示,中国是出口大国,每年出口附加出去的包装纸和纸制品高达2000万吨以上,这样就造成很大的缺口,长久下去会对行业和经济带来一定冲击。该人士表示,此前国内废纸价格每吨1000多元就非常贵了,现在每吨涨到2000多元,逼近粮食价格,这是一种不合理的现象。 废纸进口收紧 记者注意到,2020年进口废纸政策持续向新闻纸企业以及规模较大企业倾斜,特别是玖龙纸业、理文纸业、山鹰纸业、华泰纸业及广州造纸5家企业。 从首批公布的名单显示,新闻纸企分得的份额占比较大。其中,华泰纸业和广州造纸两家新闻纸生产企业合计拿到了91万吨的进口废纸,占第一批总量的32.69%。 在包装纸类企业中,依旧是玖龙纸业、理文纸业、山鹰纸业等获批数量占比较大。在第一批名单中,玖龙系企业有4家,理文系企业有5家,山鹰系企业有2家。其中核定量前10位的企业中,玖龙系企业3家,理文系企业2家,山鹰系企业2家。 有业内人士告诉记者,2020年废纸批文比2019年减少了将近一半,批文主要集中在龙头企业,中小型企业生存更加艰难。 早在2017年7月27日,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《关于禁止洋垃圾入境推进固体废物进口管理制度改革实施方案》,使得废纸进口额度持续收紧。 2018年,国务院会议指出,“大幅减少固体废物进口种类和数量,力争2020年年底前基本实现固体废物零进口”。 废纸进口政策的变化,使得国内废纸回收量、原生木浆需求量提高。 一位华泰纸业高管告诉记者:“2019年国内废纸进口量较2018年同期大幅下降,使得企业加大收购国内废纸来替代进口,采购价格一路攀升。同时,国内废纸多次回收质量较差,为保证产品品质需要在生产中添加部分木浆,使得原材料成本上升。” 根据中国造纸协会的数据,2017年全国纸浆消耗总量10051万吨,较上年增长2.59%。其中,木浆3152万吨,占纸浆消耗总量的31%;具体来看,进口木浆占21%、国产木浆占10%。以此来看,我国木浆生产量明显过低,严重依赖进口。 另外,在2019年4月底,玖龙纸业收购国内废纸价格连续4次涨价。据统计,在2019年4月25日~26日,全国63家纸厂提高了废纸收购价格。 在此背景下,国内纸企的利润水平出现较大幅度下滑。根据太阳纸业发布的2019年第一季度报告,其净利润为3.8亿元,同比下滑38.34%。太阳纸业方面表示,主要原因是期内造纸行业整体景气度普遍下滑,部分产品价格同比降低,其生产所需大宗原材料价格保持高位震荡,产品销售成本同比增长较快,致使利润总额减少。 破局之路艰难 中国造纸协会数据显示,2008年至2017年进口的商品木浆和废纸(国内生产废纸浆)占纸浆消耗总量的比例始终维持在40%左右。2017年我国消费各类纸浆10051万吨,其中进口商品木浆2372万吨,占木浆总消费量的67%;进口废纸2572万吨,折合废纸浆2063万吨,占废纸浆消耗总量的32.7%。 “在禁止废纸进口后,国内造纸原材料大多寄托在国内废纸和去国外想办法进口纸浆。”中国造纸协会人士告诉记者,“如果加大商品木浆来代替,首先价格高,包装纸现在的价格就非常高,下游已经无法承受。同时,国外也没有那么多商品木浆可以供给。” 另外,我国的废纸回收率一直在不断提高。据中国造纸协会数据显示,2008年到2017年,我国废纸回收保持平稳增长态势,废纸回收率由39.4%提高到48.5%,回收总量已超过5000万吨。 据悉,为了解决进口废纸难题,近期华泰纸业和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合作研发出“高得率清洁制浆”技术,每吨成本降低了500多元。 “国内回收已接近极限,同时进口废纸不断减少,那么进口的废纸只能生产一些高档产品,再用于出口。国内废纸回收利用进入死循环,在多次回收利用后质量不断下降,最后就变成豆腐渣一样,不可能再利用。”中国造纸协会人士告诉记者。 同时,为打破原材料制约的天花板,国内龙头企业凭借自身雄厚的资金实力,通过在海内外布局产能与原料基地,以获取充足的原料供给。 2018年6月,玖龙纸业的全资子公司ND Paper与加拿大Catalyst公司达成协议,ND Paper以1.75亿美元收购加拿大Catalyst公司在美国的两家制浆造纸厂——缅因州的Rumford工厂和威斯康星州的Biron工厂。 太阳纸业则在东南亚地区深耕浆体产业链条,该公司多个纸浆项目于2018年投产,其中溶解浆50万吨、化机浆70万吨、化学浆50万吨。 2018年11月,山鹰纸业收购了凤凰纸业。2019年5月23日,凤凰纸业完成技改并恢复生产,第一批漂白硬木浆已经于当年5月29日下线,现有制浆年产能36万吨。 2019年12月24日,山鹰纸业董秘表示:“公司已启动凤凰纸业12万吨再生浆生产线技改,至2019年底,在现有外废额度基础上,公司将有合计42万吨再生浆资源。未来外废额度进一步收紧的情况下,公司将进一步开拓新的再生浆供应渠道,保障公司优质再生纤维的供应,降低未来的原料成本。” 不过,在2019年2月22日,玖龙纸业董事长张茵曾公开提出,进口废纸的减量导致原料缺口很大,公司在美国收购工厂也难以满足需求。她建议国家未来能够按一定比例,保证一定数量的废纸进口,避免市场价格大起大落。 “虽然国内很多纸业龙头在国外生产原材料运回国内,缓解了资源短缺问题,但存在运输和浆板干燥环节成本较高等问题,与国际巨头比起来,国内纸企在成本上还有差距。”晨鸣纸业人士向记者如是表示。 (编辑:吴可仲 校对:颜京宁) 新浪财经公众号 24小时滚动播报最新的财经资讯和视频,更多粉丝福利扫描二维码关注(sinafinance)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4日下午消息,据国外媒体报道,苹果公司下个月将在Apple Park总部的史蒂夫·乔布斯(Steve Jobs)剧院举行年度股东大会。届时,股东们将就公司执行董事会选举,以及三项其他股东提案进行投票表决。 根据苹果周五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(SEC)提交的文件显示,今年的股东大会将于当地时间2月26日上午9点举行。在2020年1月2日营业结束前登记在册的股东、或持有苹果股票的股东将被邀请参加此次股东大会。当然,任何持有苹果股份的人都可以通过proxyvote.com参加在线投票。 在今年的股东大会上,苹果股东将总计讨论6项提案,涉及董事会成员选举、批准安永会计师事务所(Ernst And Young)为独立注册会计师事务所,以及批准公司高管薪酬等。另外还有三项股东提案也将进行投票表决。 据悉,苹果给出的董事会成员提名人包括詹姆斯·贝尔(James Bell)、蒂姆·库克(Tim Cook)、阿尔·戈尔(Al Gore)、安德里亚·荣格(Andrea Jung)、阿特·莱文森(Art Levinson)、罗恩·苏格(Ron Sugar)和苏·瓦格纳(Sue Wagner)。 至于迪士尼CEO鲍勃·伊格尔(Bob Iger),他已于去年9月辞去了苹果董事会的职务。原因是苹果和迪士尼都推出了流媒体视频服务,两家公司形成了竞争关系。作为苹果的长期董事,伊格尔表示,苹果对进入娱乐业的兴趣让两家公司走上了“冲突而不是融合”的道路。 2019年,在苹果的“C”级别高管(如CEO、CFO)中,CEO库克再次成为薪酬最低的高管。去年,库克的薪酬仅为1150万美元,其中包括300万美元的基本工资。相比之下,包括CFO卢卡·马埃斯特里(Luca Maestri)、总法律顾问凯特·亚当斯(Kate Adams)、零售和人事高级副总裁迪德雷·奥布莱恩(Deidre O‘Brien)、COO杰夫·威廉姆斯(Jeff Williams)和前零售业务CEO安吉拉·阿伦茨(Angela Ahrendts)等高管,在2019年获得了1900万至2500万美元的薪酬,包括基本工资、股票奖励和其他激励。 虽然薪酬较低,但库克在2019年还获得了1.135亿美元的股权,使得库克在2019财年的薪酬总额达到1.25亿美元,但低于一年前的1.36亿美元。另外,如果苹果能够继续按预期发展,库克将额外获得数亿美元奖励,因为他还拥有126万股(价值约2.757亿美元)待授股权,以及56万股股权激励计划奖励(价值约1.225亿美元)。 至于三项股东提案,其中包括要求董事会薪酬委员会准备一份报告,评估“将可持续性指标纳入业绩衡量标准、业绩目标或股票授予条件的可行性”。该提案认为,尽管苹果吹捧在环境可持续性和人权领域的努力,但将具体指标直接与高管薪酬挂钩,可能会“降低声誉、法律和监管风险,提高长期业绩”。 对于该提案,苹果建议股东投票反对。苹果认为,其现有计划,如年度供应商责任进度报告,环境责任报告和供应商行为准则等已经足够。苹果